特意从内华市赶过来,打爆不平的。
可现在看来,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在隐者变成割喉狂魔后。
唯一雇佣过隐者的人——信使,还有和隐者保持着一定交情的人——穆斯。
这两人在近期,先后来到千花市。
他们之间,很有可能保持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这样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信使每次出手,都能获取关键情报。
有穆斯这个顶级情报商在,搞到一点特殊情报,还不是轻轻松松?
原本认为这起割喉案,是模仿犯所谓的田浩。
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起案子,所谓模仿犯作案的可能性。
隐者的老熟人在千花市聚集,死者的伤口,又和隐者过去制造的伤口极为相似。
他心态从一开始的半信半疑,逐渐朝着惊魂不定发展。
你问为啥。
一个明面上,杀人数至少超过四位数的杀人狂,出现在千花的地界。
就问你怕不怕。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平均一下,隐者几乎每天都要杀个犯罪分子提提神。
可谓是,把杀人这件事,当做吃饭喝水一样,融入日常生活。
这种行为,是一个精神正常的碳基生物,能整出来的活儿?
哪怕他杀的,都是死不足惜的犯罪分子,也不能掩盖这个恐怖的本质。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第三十六章 过河拆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