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才配得上这种服务。”
好家伙,八十年代的两千块,都够买一套房子的了。
林雨华忍不住咂咂嘴,“赚钱还是你们吊啊。我开的国宴餐馆,最贵也才一千来块。”
“原来您也是做餐饮生意的,难怪这么有眼光,一眼就挑中了我们杭帮菜。”
一句话,既夸了林雨华,也夸了自己,让人听着心里舒坦。
林雨华坐在正北朝南的主位上,呼吸着空气中安神的檀香,“行吧,这点钱就当我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
“哎呀,你不能坐在这里!”
东方怜人将林雨华从椅子上拽下,并将他按在旁边的座位上。
“今天我要邀请的客人,才能坐在主位。”
好家伙,自己出钱出力,还只能作陪。
毕竟是东方怜人第一次做生意,林雨华决定支持一下,于是坐在陪客的位置上。
没过多会儿,一个穿着白色貂皮,大红色裤子,大腹便便的秃头,迈着八字步进入房间。
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白脸一身肥膘,应该是常年坐办公室养出来的。
“东方小姐,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