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的不够意思!”闫长生开玩笑的说道。排长虽然是山东人兰陵人,但平县妣临山东兰陵,如果没有省界,像两个相邻的兄弟县。
向辉体大,练刺杀占绝对优势,十一个战士都在向辉手里一败涂地。向辉逾发得意,有意无意地向闫长生挑战,没有明说的情况下,闰长生也不理会他,每天同战士们一样,汗流浃背的练着。
下午战士们又轮流跟向辉拚杀一番,虽然同样落败,河南籍的朱九贵却拚到两败一胜,起练拚刺以来,向辉终于落败过一次,恼羞成怒,举着棍要求再来,朱九贵个头与闰长生相仿,耐力却比不过闰长生,两手柱着棍子喘着粗气。
“不知怎么碰巧胜一盘,瞧你张口气喘的那个熊样,让你多喘一会,再来拚杀,一脚不踹你三米外才怪!”
闫长生正色说道“向辉,按三局两胜算,你已经赢了,不要得理不饶人,革命同志,要互相体恤。”
“咦,我这就不明白了班长,训练的目的就是掌握杀敌技巧,朱九贵技术不熟练,我帮他加强训练有什么不对,要不你帮帮朱九贵,三局三输也不算丢脸,毕竟刺杀要体力和技巧!要不,班长帮我训练也行!”向辉当着全班人挑战闫长生,夕阳西斜,闫长生黑脸上蒙着一层淡红。
看到向辉挑战班长,朱九贵忙的对向辉说:“我休息好了,咱们开始吧?”
闫长生知道朱九贵担心他打不过向辉,当众丢脸,才自愿请战的,感激的走到朱九贵跟前,附在耳畔说:“
第一百零九章领导接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