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方便村民出入使用,一切本来是完美合理的,偏偏通向村子的路口上,有爷仨个盖了房子在那里修自行车,仗着他们已经无赖多少年,工地已开出八百块的赔偿,就是不搬。
因为地已分到手,大队与生产队对他的约束力小了,管不住他。派出所来三趟,他说赔偿太少,要六千块,不打人不犯法,没有上级领导指示,警察也没敢强行带走他们爷仨。 今天早上吴朵金和尚峰两人带手下去那边卸料子,爷仨认为卸下的材料对他们修车生意有妨碍,双方发生冲突,两人被爷仨胖揍一顿。
爷仨三条光棍,在附近没有人敢惹!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打了郑伟的朋友。郑伟端来一盆温水给两人擦净脸,尚峰的一个鼻孔的血仍未止住,郑伟找半天没找到纸,团了一个泥蛋塞进鼻孔,副工长担心泥蛋的卫生程度,郑伟说“那你给我点卫生纸”
副工长笑说“我又不是女人,身上带那玩艺干吗?早上摸半张报纸出来,还被刚才擦腚了”
郑伟笑笑,突然问“工长,昨晚说的话还作数不?”
“昨晚说那么多,指哪一句?关于那爷仨?”副工长疑惑不定的指指那爷仨所在的方向。
“嗯”郑伟承认。
副工长摸出一张纸递给郑伟说“怎么不算数,你看,都形成文了,马上西大桥要施工,咱们工地缺人呢!不在乎多你一个正式工I”
郑伟粗略看一遍,条件跟副工长说的一样,谁能撵走这爷仨,发奖金五百,正式职工的加
第五十章 看来躲不掉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