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水谣沉痛总结,“她是成心想叫我当寡妇呢!”
估摸是连日来做粗活做的厌了,满心的怨气没处撒,才想从闫斯烨这儿动手。
推想到这儿,她有点绷不住了,居然是她间接害到闫斯烨?
倘若猜测的没错,真是冬桃在作乱,晏水谣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了。
她脑子大概被门挤了,使什么绊子不好,偏要选个难度级别最高的boss下手。
真把老虎当大猫了。
“王爷,我一会儿就去盘问她,是我拖累的你。”
晏水谣一把握住闫斯烨手掌,用领导慰问伤兵的口吻,郑重安抚,“当我夫君委屈你了。”
“委屈倒还好。”
闫斯烨顿了下,轻缓道,“就是挺要命的。”
晏水谣嗓子一噎,伤刚好一点,就被人穿小鞋,天天泼糖水给霍霍裂开了,可不是真要命吗?
她迅速思索一遍,她在这个鸟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小小相国府都不能随意走动,别说外面天高地远的,必须先要有个依傍才能活下去。
闫斯烨绝对是最好的人选,没有之一。
反正也舔了这么久了,干脆就把舔狗事业进行到底!
晏水谣深吸一口气,正要施展她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文字功底。
紧锁的房门外掀起一阵喧嚣。
“我是晏家的大小姐,这相府上下有哪处是我不能去的?”
还没开门,就听见晏明晴久违的聒噪嗓音。
第十六章 舔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