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然盯着桌面的棋盘陷入沉思。
“他们又跟丢了,”许秋言悠哉地走来,林清黎都是清早悄咪咪溜出门,暗卫们晚上得盯着,白天还得跟着她,实属是熬不出。
所以他也没能找到林清黎,只好留在府里。
宋楚然没反应,他走到对面坐了下来,这盘棋,“殿下又输了。”
“我自己看到了。”宋楚然手一甩,将棋子打乱。
看他在赌气,许秋言一脸无奈,将黑白棋分开,“我陪殿下再下一把吧。”
“不下了,已经知道输赢的棋,没意思。”宋楚然起身,长身屹立在亭中,对着远处眺望。
许秋言抹了一把辛酸泪,“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陛下之前限令三天查出此案,三日已到,今日上朝,您打算怎么办?”
“不去,本王病了,需要休息。”
许秋言:“……”我是不是要收拾包裹,趁早跑路,免得圣旨下来,一命呼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