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是没有门锁的。半夏的房间只有一张窄硬的小床,一个上面放着破水罐和脸盆的脸盆架,一张椅子和一张小桌,再没有空间放其他东西。伍相奴不需要舒适、隐私或者财产。伍相奴自己就是财产。紫苏有一个跟这个一样的房间,在另一座屋子里,不过,紫苏可以自由来去,或者说,几乎是可以自由来去。宵辰人是了不起的规矩制订者;他们对任何人订下的规矩比巫鬼道给小学徒订的规矩还要多。
半夏站在远离窗户的地方。她可不希望被下面的任何女人抬起头看见此刻环绕在自己身上的引导紫霄碧气时散发的灵光,她正在轻轻地探视脖子上的项圈,徒劳地寻找着;她甚至无法分辨那金属是编织而成还是链接而成有时候,它像是这样,有时候,又像是那样不过,一直以来,它都浑然一体。她操纵的只是极小的一点紫霄碧气,是她能引导的最细小的力量流,然而,这仍然使她的脸上冒出汗珠,胃部抽搐。这是受束者的特性之一;如果伍相奴试图在没有禁师戴着手镯的情况下引导,就会觉得恶心,使用的紫霄碧气越多,恶心就越严重。点燃臂长距离之外的一根蜡烛所需要的力量足以使半夏呕吐。曾经有一次,尸魃把手镯放在桌子上,命令她耍动小光球。每当她想起那次经历,仍然直打哆嗦。
此刻,那银链如蛇一般拖过光秃秃的地板,爬上光秃秃的木墙,连着挂在钉子上的手镯上。它挂在那里的样子使她愤怒地咬紧了下巴。如果把狗的狗带如此随便地挂着,狗早就逃走了。
第四百七十章 惊弓之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