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鞭打鬼笑猝————这个羞耻没有被拒绝成为屈从者大,但也绝不算小。
更糟糕的是,无论鬼笑猝是否打赢,鬼斯兰肯定会找一种手段让她记得她已经离开了枪矛,这种手段会让她宁愿让文竹在所有部族面前鞭打十遍。在一位智者的手里,羞耻比刀子更锋利。文竹连一根肌肉都没动,她像鬼笑猝一样清楚这些。
“你们终于只是盯着对方了,”蛮骨懒懒地说,“总有一天,我要学会你们的手语。”
文竹瞥了他一眼,发出清脆的笑声:“你穿上裙子一定很漂亮,铁狱众,我等你来加入枪姬众。”
当文竹转开视线时,鬼笑猝放松地吸了一口气。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首先移开目光还能维持自己的骄傲。她自然而然地开始晃动手指,这是所有枪姬众第一个学习的手语,也是新枪姬众使用得最多的手语————我亏欠你的义。
文竹马上发出响应————很小的,枪之姐妹。
鬼笑猝露出感激的微笑。文竹没有把小指勾起来————那是嘲笑的意思,它经常会被用在放弃枪矛却又想装作仍然拥有它们的女人身上。
一名湿地人的仆人沿走廊跑了过来,鬼笑猝努力保持着表情的平和,但心底仍然泛起了对于终生侍奉别人的厌恶。她向另外一条路走去,这样就不必和那名仆人擦身而过了。
杀死令公鬼会实现一个义,杀死她自己会实现第二个,但这两个义都让彼此的解决手段无法实行。无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我所毁灭的我都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