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就是无意义的。
负手而立,看着前方的大云山,山上林木郁郁葱葱,景致极佳。
“初见,公子便与我手谈,我能从他的落子中看到锋芒与挚诚,这便够了。”沈颂没说,从几年前,他便没遇到能和他旗鼓相当的棋手了。
胡言看不透眼前的人,“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科举不是非考不可,他对做官也没有任何执念,只是不做这些,似乎没有其他的趣事可做。
他参加过两次乡试,第一次落榜后,学政派人找到他,说要收他为徒。
当时沈颂明白了,以自己的文章落榜是不可能的。
每年榜单上的人,超八成都是世家子,余下的多是些穷苦出身的。
沈颂家中富庶,且是家中独子,让他去给世家做上门女婿,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沈家二老被人栽赃下狱,很快问斩,家产也被抄没。
今年的乡试,地方学政同样问过他,意欲收他为徒,沈颂怎会答应,所以再次落榜。
大盛朝的科举,是没有公平可言的,而且作弊都是明目张胆,丝毫没掩人耳目。
天下普通学子心中自然不忿,反抗者却少之又少。
毕竟还留下两成不是嘛。
只要在乡试上崭露头角,就有可能被世家看重,从而被招揽。
科举制度存在不过三四十年,在这之前,平民连读书的权利都没有。
现如今北黎和
第111章:以性命做赌注(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