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救治百姓疾病为己任,最忌追名逐利,你这般贪图名利,污人性命之辈,也配为人?”
秦鹿的话,让孙大夫无言以对。
他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孰料居然被眼前的女子,轻易翻盘。
再看县令大人那事不关己的态度,孙大夫便知极大限将至。
可他不想死。
“大人,我是否可以离开了?”秦鹿起身问道。
县令倒是想留下秦鹿,从她口中问些河西郡王的事情。
然今日之事,恐为她心中留下阴影,故此并未阻拦。
“可!”县令点头。
秦鹿拍拍奔雷的脑袋,道:“奔雷,回家了。”
奔雷打了个响鼻,晃了晃脑袋,让缰绳从衙役手中脱出,随跟着秦鹿离开公堂。
孙大夫反应慢半拍的回过神来,扭头看着秦鹿,下一刻连滚带爬的想要冲过来。
“秦夫人,是我被利益蒙蔽了心智,还请秦夫人宽宥,秦夫人……”
秦鹿并未回头,孙大夫也被身边的衙役很快制住,两杆长棍交叉,将人禁锢在堂前,动弹不得。
走出县衙,胡言和韩镜赶忙上前。
“娘,你还好吧?”韩镜上下打量一边,见衣衫未乱,松了口气。
秦鹿弯腰将儿子举起,放在奔雷背上,“无碍,幸亏我儿聪明,那日让宁凤章写了契书,否则今日恐要见血。”
胡言心道好家伙,没证据她这是要杀人不成?
这厢,白秀
第61章:互不相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