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乃旁人所赠,怎能算私藏。”韩镜走上前,从袖中取出契书,“我家中有转赠契书,上有印章可做证明。”
差役见状,也省的自己白跑一趟了。
从韩镜手中取走契书,一溜烟跑回公堂内,将契书交于县令案前。
县令抖开折叠的纸张,扫了几眼,果然看到末端有宁凤章的名字和印章。
知晓是失误,自是笑眯眯的结案。
“秦夫人,此乃一场误会,如此你可将马匹带回。”
秦鹿转身抖了抖枷锁。
差役见状,忙不迭的为其打开。
她走到奔雷面前,在抬手的时候,奔雷自动低下头颅,任其在脑袋上抚摸着。
“此马我从未有机会牵出家门,不知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县令道:“自是有人告知于本县。秦夫人,非是本县故意为之,你须得知晓,马匹须得在衙门备案,否则一律视为谋逆。虽说你有世子的转赠契书为凭据,却还需在衙门备录,因你不知我朝律法,念你是初犯,本县不予追究。”
秦鹿笑着捋了捋奔雷的马鬃,“民妇并非对大人不满,只是民妇想知晓,是何人在未经查证的情况下,将民妇告上王法大堂。民妇尚且不碍事,却凭白的浪费大人的时间。且背后有人盯着民妇,民妇恐寝食难安。”
县令倒是没藏着掖着,开口道:“是杏林堂的孙大夫。”
“哦!”秦鹿点头,“杏林堂、孙大夫。大人,据民妇所知,大盛律法,诬告者
第60章:诬告者,反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