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秦鹿催促着去泡药浴。
同时从外边带回来的衣裳也进行了焚烧掩埋。
看到她如此做派,胡言心里不免也产生了怀疑和忧虑。
“夫人,您是担心会有疫症?”
“还不知道上游的受灾情况呢。”秦鹿将调配好的一箩筐药材交给他,“研磨成粉,越细越好。”
胡言找了个位置坐下,将药材扔到药碾子里,来回碾压。
“县里还没有动静呢。”
“有动静就晚了。”秦鹿表情严肃,儿子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养好,抵抗力不如他。
胡言更是个毒罐子,本身就体虚,一旦爆发疫症,这俩人势必无法出门。
古代疫症几乎很难大范围的爆发开,主要是交通不便利,但是水灾不同,稍微不慎就能顺着水流四散开来。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开口咒骂一声。
“草!”大意了。
胡言:“……”不懂,但肯定不是啥好话。
“碾磨好后,用一桶水熬煮至沸腾,之后喷洒在墙壁四周,家里的家具和墙壁,用帕子浸过药汁后擦拭一遍,每日早晚两次。”
胡言点头,“夫人,管用吗?”
“只能预防,真的被感染后,须得对症下药。”她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疫症,哪里知道。
“我今日在码头,见到数人有咳嗽的症状,不似寻常的伤风。今日你去接韩镜,告诉白先生,让书院暂且休息一段日子。”
“我明白。”防
第48章:就没这么羞辱人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