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从起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一早上都表现的精神恍惚。
他觉得秦夫人可能是精怪。
若说是轻功,胡言不信,他又不是没见过会武功的,压根没有这么夸张。
飞檐越脊或许能做到,那也是少之又少的世外高人。
所以说,秦夫人是什么人?
“那是轻功,别瞎捉摸了。”秦鹿瞧着这孩子似乎钻了牛角尖,也是哭笑不得。
“夫人,我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轻功。”胡言道。
秦鹿指着碗筷,招呼这小子加快动作。
“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没见过只能说明你见识少,而不是我的问题。”
胡言沉默。
道理他都懂,却难以接受。
在她看来,秦夫人的那一手,已经超出了“人”这个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