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乾矩城中的那些苦难来的自然,这就是命运吗?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自己紧紧握住一般,它让我去哪,我就要去哪,丝毫挣脱不得。
昏昏沉沉,胡思乱想间,阿来迷糊着了。
翌日,当刺目的天光照到阿来眼睛之上时,阿来方才睁开了眼,黎天与西帅仍在呼呼大睡,能像这两个没心肺的货一般,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整个房中,虽然早已日光充盈,却感觉无比的冷清,因为这房中再没了蹦跳嬉闹的阿婴,再没了体贴入微的幻儿,再没了热气腾腾,酥香软嫩的早饭,再没了往昔的生机,一时间阿来竟觉得心间冷的刺骨,如同坠入了数九寒窟。
费劲叫醒了黎天与西帅,二人一驴出了客栈,来到了街上,发现一夜之间,街上竟不似昨日那般熙熙攘攘,热闹繁盛,整条街上冷冷清清,人影萧条,远近处,听到许多哭丧之声,此起彼伏,渐渐竟似要连成一片。
阿来心道糟糕,恶果已经凸显出来,估计用不了多久,这明国便会举国皆悲了吧!无论如何,必须得尽快想办法找到那母蛊,眼前这危局才能解了去。
正思忱间,一队执金吾神情凝重地在街上张榜处,贴了两张,便急匆匆的向着下一条街奔去。
街上不多的人开始朝着张榜处聚拢,其中识字的人开始诵读起榜文上的内容。
阿来也跟了过去,朝着榜文看去,入目的,两道榜文,一为罪己诏,一为寻医榜。
“罪己诏:朕自登基以来,为
第一百一十四章 惟愿日日如初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