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献艺的歌姬,但我们是什么人,这云想楼是什么地方,终究是娼妓人家,你这花魁的身子不也是迟早要给人的,要卖出一个天大的价钱来?那柳公子是户部侍郎的儿子,家大业大,又肯在你身上花钱,昨天一天便花去了三十万两银票,你待怎地?捉一下手罢了,又有何妨?若是柳公子真的肯花个几百万两银子,你可能就成了侍郎府的少夫人了也说不定。”
“妈妈,够了!”
师寒音皱了眉头,看向城北方向,皱眉道:“今天城北怎么了,似乎颇为热闹。”
“哦。”
妈妈笑道:“听说是官家在接待一位从北方来的贵客,就连云州之主陈曦大人都亲自去接待了,接待的那人,好像是来自什么雪域天池……我听一楼的那些宾客们说,好像是叫什么白衣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啊?!”
师寒音微微蹙眉,心中百转千回,最终还是柔声道:“妈妈,你先且下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好,一会饭菜我再让人热了送过来,你可得千万要吃一口。”
“好。”
妈妈走后,师寒音独自坐在窗前,打开化妆桌台上的抽屉,里面没有胭脂水粉,却有厚厚的一叠话本,师寒音本是官家出身的女子,父亲遭人陷害之后自己沦落至此,好在才艺双绝,才没有被逼着去接客,但终究是失去了自由,所以,师寒音经常托云想楼中的小厮去街上买一些江湖话本传奇,看着江湖的
第七百七十六章 一剑破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