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他的学识阅历,回答这样的问题并不是什么难事,总是能说些什么花团锦簇的话来应付,最起码听起来会很漂亮。
可天子刚才说的话,已经乱了他的心境,他没有能及时反应过来。
见他没有说话,天子也并不打算追问。
天子说:“朕也问了问自己,朕是天下人都该敬畏的皇帝,那皇帝该敬畏什么呢?”
他说:“朕也该敬畏皇帝。”
林牧府抬起头,眼神有些许迷茫。
天子道:“皇帝更该敬畏皇帝,如果不敬畏,就必然会是个昏聩之君,朕思来想去,都没有一个特别合适的词来总结一下,勉勉强强,只有本分两个字还差不多。”
做皇帝该有的本分。
林牧府刚要说些什么,天子却不想说什么了。
他看向古秀今道:“阁老已经年纪大了,你安排车马送他回去休息。”
这让林牧府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俯身道:“臣谢陛下,臣告退。”
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林牧府忽然觉得这初春真的是太冷了。
冷的比才过去的寒冬还要厉害,怪不得故人说过,要对倒春寒有敬畏。
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的那个冬天,把寒意都给了十几年后的这个春天。
他总算是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
错在,他们都猜错了天子什么时候停手。
所有人都判断,天子在除掉拓跋烈之后就该
第五百零七章 二十年一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