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三年年景好了,他没有再送,可是没少挨骂。”
拓跋烈回头看向林叶:“刘夫人挨骂过吗?”
林叶:“婆婆名气不大的时候,挨的骂顶的上一百个那家富户,后来全县的人都知道她是菩萨了,也就没人敢骂了。”
他看向大将军:“人会盲从,无论是做善事还是做坏事。”
拓跋烈忽然问:“那你觉得现在大玉的百姓,是盲从于善的多些,还是盲从于恶的多些。”
这是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林叶都开始后悔自己说出盲从这个词了。
这个问题在这样的场合问出来,就可以是一句闲聊,若是在朝堂上问出来,就可能会因此掉脑袋。
这个问题最重要的几个词,不是于善多些,也不是于恶多些。
而是大玉的百姓,盲从。
说到大玉的百姓们盲从于什么,这个盲从的根本之处都只能是玉天子。
林叶回答:“卑职才不到十六岁。”
这句话,让拓跋烈忍不住笑起来。
是啊,林叶才不到十六岁,实在是见识短,实在是没阅历。
拓跋烈笑了一会儿后说道:“你今日本该是去尚武院,为何跑到我这里来?”
林叶:“卑职也没有想为什么,卑职只是觉得,应该来感谢大将军。”
拓跋烈:“感谢我什么?”
林叶:“感谢大将军给予契兵营认可,将士们都很感谢大将军。”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条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