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
转眼间，twice的九名女孩便在林谦面前接连不断跳了近五首歌，足足跳了近半个小时，而林谦在这段时间里，则是独饮了近半瓶的红酒。
当一首歌的尾音再度落下后，总统套内没有再响起下个首歌。
九个女孩重新站成一排，客厅的灯光也悄然恢复了正常，不过相比最初时的明亮，如今客厅的灯光氛围则更偏向于冷色，使得林谦眼前的九个女孩看起来更显白皙。
那齐刷刷的九双大白腿，确实是谁看谁迷糊。
至于原本站在角落里的河智媛，在音乐结束后，很快也走到了客厅的前面，她没有立刻与林谦交谈，而是冲着twice的九名女孩做了个撤离的手势。
twice的九名女孩，在看到河智媛的这个手势后，有三个女孩微微垂首，默默的从队列中走出，然后径直走出了林谦的总统套，而余下的六名女孩则是站在原地未动。
林谦看到如此变化，他眉头微不可察的挑了挑。
“林总，当前还剩下的女孩，都是李社长为您亲自把关过的干净女孩，您可以在她们中任意挑选。”
河智媛先是向着林谦躬了躬身，然后向着林谦说道，相比最初时的委婉，这次就干脆直接的很了。
林谦听到河智媛的话后，随即才明白刚才那三个女孩为什么提前先离开了，不是因为她们特殊，而是因为她们已经不再干净了，很显然在林谦以前，她们就遭受过类似这样的潜规则。
第九百二十三章：小孩子才做选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