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阑秀坊的衣裳,轻薄如纱能够隐隐得见肌肤。
当初在七尹客栈里被烧灼的伤痕此刻异常显露,虽被她多番遮掩还是能看到泛红的疤纹,这令安化侍颇为自责又添了几分火气。
蓝仟夙看到少年的眉眼,本就心思机敏的她自然能猜到他的心思。
“小公子,不碍事的,总比被这群贵胄送给朝中糟老头子当小妾好很多。”
这句话令安化侍心思更乱。
他看着那些烧伤,想到了自己满目疮痍的身体,想到了吞食中药刺破斑斓的口腔。
“我没权没势,凭什么就要受到欺凌?你家里有权有势,为何还要这般作践自身?”
这话不知是说给蓝仟夙还是说给自己。
总之眼下的安化侍和蓝仟夙似乎都有所感触,两对眸子皆泛起红霜。
祝南师静静看着这对苦难人儿,半晌后静静踱步来到桌前,亲自为安化侍斟茶。
“人生本就凄苦如茶,二位既然已经来齐,那便各自满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