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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叔牙将那根鞭子都带走了,后背那些烈焰红唇般的伤痕不用再周期绽放。
因此,他不知该喜还是悲伤。
身体内锋境初期的真气还依然存在,但破败的源炉却无法将其收纳储存。
它们散在四肢百骸,散在胃里散在肠道,散在三焦和胆魄,偏偏就是无法汇聚于肝脏源炉。
至于爷爷说的肺脏处的金属性隐性源炉此刻亦是一片晦暗,根本不见有什么第二源炉的潜质显现。
真气绵延而无法凝聚,源炉溃散而无法驱使,等若不能修行的平凡之辈。
安化侍眼下能笃信的只有自己的刀。
他望着南淮城墙看了半晌,盯着那些数百年的老墙皮缓缓凋落。
直到第十三片在眼前划过,他跳上马车来到北清运河边。
北清运河一直贯通整个南淮城,北部汇入长江,南部和庐陵接壤。
夜色逐渐浓重,他将马车后部的祭师功法誊写找出,又将所剩不多的婆罗迦叶连带药方一起装了一大包裹。
包裹和黑色的棺材尽数背负身后,他抬眼看向了那头跛子老马。
杀马,烧车。
熊熊烈火快速将一切焚烧殆尽,马肉的香气和皮革的焦糊味纠缠错杂。不时有几声沉闷的爆裂声响,那是老旧的归宗窑被烧裂开瓮的声音。
孑然一身的少年眼中摇曳不定,却面色凛然毫无一丝波澜。
和以往每次焚烧仇家尸体一般无二,他早已适应浓烟和
苍梧绝岭 第20章 最后一个归宗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