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着黄牙对诗句品头论足,安化侍却在想李墨白昨夜写诗时候的心境。
想来想去,除了一个傲字外想不出更多道理。
李墨白眼中的刍狗真的把孤鸾咬死了,这便是修行者的道理。
“我们出自舒家,那我的真名叫什么,你又叫什么?”
安化侍开始不说废话,他要珍惜这半个时辰。
温叔牙瞥了他一眼,随即指了指那本古卷。
“我本名舒白鹤,你本名就叫安化侍。我把你从血泊里捞出来,没人来得及给你起名授姓。”
“那倒颇为省心,那我为何名中有侍,这个侍字何解?”
这话音刚刚落下,面前的老叟便拉长了老脸。
安化侍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刚要准备宽衣便听见一声老气横秋的叹息。
“侍字就是侍者,你侍奉我天经地义,有何不妥?”
这番解释实在太过牵强,但安化侍不敢多问,老叟也不想多在这话柄上逗留。
他能看出那双浑浊老辣的双眸里的千言万语,也能读出温叔牙想把它们带进棺材里的秤砣心思。
因此,安化侍适时地转移话题:“爷爷,你是为了这本古卷来到老宅的?”
他将古卷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地官职与名号。
温叔牙也凝望古卷,面色前所未有的郑重。
“南淮老宅以前是舒荷大人的归老之地,舒荷和我相交莫逆,在朝堂上拜上州司马。这份名录便是由他亲手誊写,里面
苍梧绝岭 第17章 第二源炉(求收藏推荐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