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冒着热气的新鲜头颅,只有一缕怒火中烧的叹气唉声。
这一刀砍空了。
温叔牙的头顶风云大作,他朝着呼啸的风尘扬起老脸,望见了浑身溢血的李墨白。
“想不到你堂堂稽查司北境按察使,一介赞誉满盈的正道中流,竟然会修习鬼宗的支邪大将秘法......”
一抹蔑视冷嘲的哂笑从老叟黄牙中挤兑而出:“你天天满口道统纯正,殊不知眼下用你唾弃不齿的功法逃匿的按察使大人,你所谓的纯是哪家的杂种,所谓的正又是哪门子正道?”
用鬼宗秘法刀下脱身的李墨白阴晴不定,巨阙剑重新得到掌控高悬升天。
“只要我今日杀了你们爷孙,这世上便无人知晓此间事。我的道心永远纯净透明,我对南靖的忠诚永远不容置疑。只要尔等今日人头落地,我便还是整片北境最伟大的审判之光!”
此刻的李墨白黑衣满风,澎湃的熊熊真元向巨阙剑汹涌汇聚。
温叔牙望着那柄逐渐恐怖的飞剑,老辣的眼角又堆砌出几缕鱼尾。
“你既然偷学支邪大将秘法,便应该了解代价有多么惨痛。施法者三年内境界跌落,你现在顶多算是锋境巅峰!”
修行者的境界提升本就如逆水行舟,李墨白强行施展鬼宗秘法降境脱身,此刻被温叔牙戳中痛处自然怒火中烧。
“南门大人曾给我讲过一位隐境大修行者的故事,那位前辈幼时顽劣少不经事,后来削骨还父削肉还母后终成大道
苍梧绝岭 第14章 两个故事(求收藏推荐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