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授丹青绝笔。
但迄今为止,仍未有开辟第二源炉的修行者现于世间。
偶有传说显现,但仅仅存于传说之中。
钟梵未及多想,从怀中取出一截羊皮古卷,咬破手指写了一段血书。
一声清啸,唤来一只夜枭。
将血书缠于其腿,夜枭呜咽腾空朝西方而去。
而钟梵亦是不再耽搁,他的双手环抱身前呈祈祷状,脚下抬起又落下已是十丈之外。
他腰间倒插着的带血羊头骨上血色新鲜,满是油蜡般的羊血被骤然移动的力道撕扯着往下移动,全部汇聚到牙齿处淤积一片。
重现白骨的头颅好似被扯下一整块头皮般狼藉,那张积满血液滴淌不止的牙口亦是摄人心魄。
像极了刚刚吃过生肉的厉鬼在打着牙祭。
而那片被送走的羊皮古卷上,只写了寥寥数语——
昔年布都旧乡闻,覆雪夜鬼现东辰。
瀛洲弃子无人问,西城少卿出道门。
野径云黑遮百斗,星罗棋布姹红尘。
由来相伴失意客,下马上江过三春。
总之,这个夜晚看起来并不静谧,不管是在西陵关还是在南淮城。
南靖国,南淮城。
南靖历一四九年正月初五,子时。
一辆辎重马车缓缓压过西城门,安化侍和温叔牙总算到了南淮。
进城便是正祥大街,直通城防府衙的中轴线。
作为南来北往的要塞城池,往
苍梧绝岭 第7章 天照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