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来杀咱爷孙俩!”
安化侍唯唯诺诺地蜷缩起脖子,生怕温叔牙一时兴起再让自己脱了上身。
“她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她也破了我的规矩,所以我不能杀她。”
安化侍战战兢兢地说着,脑袋埋在膝盖上随着膝头颤抖。
“从来没人对我好过。”
少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又补了一嘴。
温叔牙听罢又要发作,举起的鞭子抬到一半又缓缓落下。
可能是想到了以往那些血腥的岁月,可能是想到了这少年孤苦伶仃的过往,也可能是想到自己确实一次都没有对他有过和颜悦色,也可能是想到这少年能够将每次少打两鞭子当做天赐的恩惠......
温叔牙此刻没下得去手。
“她可是修行者?”
安化侍用下巴磨着膝盖摇了摇头。
“一介凡夫俗子,即便是江湖里的前辈高人也绝对突破不了你的真气,她又是如何跨过那门槛儿?”
温叔牙对安化侍的“门槛”规矩并不陌生。
“她把门槛儿砍了,然后拿到客栈内跨了过去。”
安化侍如实禀告,不用看他也能感受到温叔牙杀人的目光。
他的面庞又失了几分血色,脑子里也预想出了所有血腥的结果。
温叔牙的确被他给气着了,他攥着酒囊猛灌了几大口,随即抹了两下嘴巴丢给了安化侍。这位不通情理的耄耋老人此刻面目阴翳,好似一只蛰伏良久蓄势待发的野狗
苍梧绝岭 第5章 贪婪的棺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