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花瓣被无情切割尸首异处。
带雪袭来的风没资格成为帮凶,亦是被无形切割为道道呜咽的悲鸣。
这把刀就这般静静屹立在苍白大地上,它的黝黑纯粹得令人沉静惧怕,即便是闭上眼皮看向烛火的朦胧光晕都不曾显露半分。
天上不是没有月光,但它却好似置身物外般黑的堕落沉溺,又丑陋的好像是一方诡异深渊。
温叔牙每到此刻便颇为亢奋,他蹲在血泊前望着刀咧开嘴巴,浓密的笑靥将浑浊老眼的眼角挤得满是纹路。
他残缺了半颗的黄门牙在风中露着白气,一双满是血痕的冻坏老手不住地反复揉搓。
那血痕是方才鞭笞安化侍时磨出来的,温叔牙现在稍稍消气,双手才感觉到撕裂般的痛楚。
安化侍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爷爷,你的血也别浪费了,都给刀吃了吧。”
听闻此话的温叔牙立时暴跳如雷:“庶子!朽木!你懂个屁?”
满是死皮的嘴巴虽这么说着,温叔牙却好似受了提醒般往后挪了两步,似乎是生怕自己的血沾到刀身上似得古怪蹊跷。
而此时,一股涓涓细流的声响缓缓传出——
安化侍抬眼看去,那把血泊中的诡异玄重刀竟在自己喝血!
血泊中的鲜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刀身汇聚,好似一只水泵在快速将周身的血浆抽干般满溢渴望。
有些被冻住的血块亦是难逃厄运,纷纷贴合在刀身上被吸干了血水,重新变成透明的
苍梧绝岭 第5章 贪婪的棺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