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堂里,正考虑早上吃点什么,身后传来一迭声的怪异声音;
“老板,来碗豆汁疙瘩菜,亲爱的,你要什么?”
“哦……达令,我受不了豆汁的那怪味儿,给我来一碗豆腐脑,一个菜包子。”
“噢……上帝呀,我建议你一定要尝尝豆汁,再来几个焦圈儿,趁热喝简直绝了,我喜欢焦圈儿蘸着豆汁吃,这样吃才舒坦。”
卞春松转头看了看抢自己话头的两个年轻男女,都是金发碧眼欧洲人的样子,看男人这个大额头有点像日耳曼人,讲着怪腔怪调的汉话,受影响程度还满深的样子。
您还别说,口味蛮重。
在昆士兰州这样的社会环境中,满大街说的都是南腔北调的华夏话,你讲个英语法语大部分华人真听不懂,在这种沉浸式的语言环境中,会说汉话的鬼佬迅速增多,至不济也能憋两句。。
卞春松祖籍是华夏南方人,他也喝不惯味道重的豆汁,吩咐老板道;“来碗猪血粥,血要多一点,再来一笼素包子。”
“好勒,客官您里面坐,马上就给您端过来。”
八仙桌上有酱油壶和醋壶,卞春松拿起酱油壶倒了一小碟子,等会儿蘸着素包子吃。
一般来说,北方人喜欢蘸醋吃,南方人则喜欢蘸酱油吃,也有口味淡的什么都不蘸。
这一对鬼佬男女先点的早餐,铺子老板就先给他们端上来,空气中弥漫着豆汁淡淡的酸臭味道,这个鬼佬男人趁着端起来喝了一口,脸上露出夸
第560章全局一盘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