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疼得浑浑噩噩的张不伦早把何院长的嘱咐抛到九霄云外,打了车就奔省立医院,要说大医院的医生就是干净利落,看了一眼就让张不伦上了手术台,很干脆的就把牙神经给挑了,不过效果明显,果然就不疼了。
一段时间张不伦总感觉何院长也不过尔尔,不会是徒有虚名吧?
十几年后,随着张不伦的那颗病牙开裂,松动并最终脱落,张不伦顿时对何院长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牙齿所有后面发生的事情和何院长当年说的一模一样。
何院长后来也带了个姓李的徒弟,服务态度是特别的好,边给你看牙还能边跟你唠家常,整个过程让你一点都不感觉紧张。到了后来遇上医疗制度改革大潮,李徒弟就自立门户在合肥南二环一带开了一家牙科诊所,结果越做越大,发展到了有几十人规模的样子。
退了休的何院长有时候也会到徒弟那去转转,指导指导,不过他更乐意的是去老年活动中心,和一帮退休工人在牌桌上或麻将桌上斗智斗勇,战斗得昏天黑地。
张不伦从小到大对职工医院的医生最大印象就是不装,能治得了的肯定尽心给你治疗,治不了的也会当场毫不含糊地告诉你,并且还给你提供不少参考意见,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办怎么办。
厂里职工去医院看病是不需要掏钱的,进厂的时候一人会发一个白色的小本子,看病结束,拿着小本子到挂号收费的地方划价登个记就行了,因此厂里的职工经常开点头疼脑热,感冒
第四十一章 职工医院(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