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花园我们怎么没听说过?”有个朋友很好奇,问道。
破烂龚仰脖一杯,哈哈大笑:“后来,那个地方叫省委大院!”
和破烂龚在一起的日子,一直就是如此轻松。
破烂龚是个睿智之人,有的话会问得你哑口无言。
那日,也是在他家小巷边,两人对饮,并不清楚的黑白电视中正在播放曾名噪一时的《苍天在上》电视剧,有些愤愤然,抨击了几句。
“大领导都急不了的事,你叽叽喳喳管个屁用?”破烂龚笑嘻嘻问我,我无言以对。
蜀山脚下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十二)破烂龚
破烂龚酒量不错,从未见他醉过,只是有次在逍遥津附近的国营回民饭店,破天荒的有些失态。
那天几个朋友好像是不知怎么谈到了四大家族的话题。
破烂龚已经几个回合下来,酒杯一放,侃侃而谈:”民国何止蒋宋孔陈四大家族,就在合肥,也有李段张龚四大家。而说到底蕴最厚的,其实还是龚家。龚家老祖宗龚鼎孳,康熙朝的礼部尚书,后面每代都不少人。民国时期有个龚心湛,做过安徽省长,还代理过三个月国务总理。龚家的龚镇洲,养了两个女儿,大女儿龚普生,是解放后的驻爱尔兰大使。二女儿龚澎,外交部第一位女司长、她的丈夫就是原来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言的外交部长乔冠华。“
”龚家有这么厉害?“有人质疑,确实,合肥龚家对我们而言是一个陌生的存在
第十二章 破烂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