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也要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我不要原因,只要结果,安得撕但得?”
安你个老人头,才上了几个月MBA学前班就满嘴洋屁,我愤愤,差点没憋住脱口而出。暗忖昨晚你有饭局腐败都没想起我,这会儿干活倒想起我了。当年一起进厂报到,可没见你小子有这么狂啊,真他妈官帽一戴屁股就歪。
好歹读过几年书,忍之又忍总算没在沉默中爆发。我冷笑,不阴不阳给科长下套:“领导批评得对,要不这样,您给我签个字,就说不等技术文件了,以后万一要有人问,我也好有个交代,就说是您让干的。”
科长哑口无言,明显感到了我的不快,当然最主要的是担心他的锦绣前程,口气略微软了下来:“: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但我实话告诉你,昨晚分管生产的钱总可都发火了,万一真追查起来,你我担得起这个责任吗?你就不能灵活一点,想点办法?”
转身,又丢下一句不软不硬的话:“明天发季度奖,多少那可是要看个人工作态度的嗷。”傻子也明白他说的是啥,端人家碗受人家管,火气再大我也不能糊涂到和人民币作对的地步。科长前脚刚出门,我就给技术部汪主任打电话,询问铁龙公司的技术文件今天能不能下来。汪主任说最近事情太多,确实没有空。我说不就是把一根橡胶管剪掉20公分吗,生产口的钱总可都发火了。
汪主任冷冷说钱总管生产,对技术口的情况又不了解,就这样吧我还有事,突然挂了电话。再拨,是个
第七章 祸从天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