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河阳镇分店交给郎鹤言打理。
郎鹤言几斤几两,朗云平他这个做爹的清楚得很。
景玉轩在河阳镇一家独大,只要郎鹤言不犯浑,按部就班地在店里做事,不说进项能有多大增幅,保证进项不下滑却也不是难事。
“竟有此事?”
郎云平听闻进项下滑,不禁浓眉一皱,连忙翻阅账本。
账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上个月的进项的确下滑了不少。
郎云平双目一瞪,将账本甩到郎鹤言的脸上,厉声问道:“孽子,你是不是擅自挪用分店进项包养女弟子了?”
“爹,自从接手了河阳镇分店,孩儿不敢有半点玩忽职守之心,即便是有个缺灵石的时候,也是差下人去打打秋风。挪用*公款,孩儿纵是再混账,也不敢在这事上胡作非为啊!”
郎鹤言面露苦涩,连连叫屈。
郎云平冷着脸,沉声质问:“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河阳镇分店的进项不增反减了?”
景玉轩进项下滑,郎鹤言一时也是晕头转向。忽然想到近日在河阳镇闹得满城风雨的琅琊阁,一拍大腿道:“爹,定是那琅琊阁搞得鬼!”
琅琊阁?
各派话事人闻所未闻,不禁露出狐疑之色。
郎云平皱着眉头问:“这琅琊阁能有多大的邪乎劲,竟可抢走分店数成的进项?”
“爹,诸位前辈,你们有所不知。上个月,河阳镇来了一个怪客,不但盘兑下了天道宗
第43章 微妙的身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