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孺何辜?”略微易容之后的吴天,微皱眉头看着这三个衡山派弟子身后,倒在血泊中的老妇,你不抱着孩子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子,还有一个下的咬着手背不敢吭声的半大小子,却是淡漠的开口道。
“这……” 刘恒有些结巴了,想到这人的作风,额头之上的细密汉朱雀是瞬时增加了一倍有余。
“他儿子身为外门弟子,却未经师长允许偷练我衡山的内门的剑法秘籍,被发现之后还伤人叛逃,我们奉师长之命,按门规拿他的家人上山有何不可?”
刘恒身后今天刚出关的小师弟,可不知道吴天的威名啊,里面者背刀的娃娃脸小子看着还没自己大,怎么敢管他衡山派的闲事?
要不是师兄一见这小子就很是恭敬,弄得他们二人莫名其妙但也只得跟着行礼的话,自己早就上去教训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了,现在既然还敢咄咄逼人的逼问,当我衡山派是你捏的吗?
“师弟休得放肆!” 刘恒一声暴喝,吓的今天刚出关的小师弟一个激灵。
刘恒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这小子敢想敢做,之前就因为这小子这性格,自己才这么欣赏他,没想到现在这性格,却眼看着要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啊。
“前辈息怒,这小子今天刚出关,还不知前辈威名请前辈勿怪、勿怪!”
拱手作揖连着好几个,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被抖落在地面的黄土摔成八瓣儿,如同雨滴一样不停的向四方溅射。
“他们说的可属实?
第二百二十章 独孤求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