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想杀了侍使。
夙离一愣,扭头看向卿月,卿月顶着巨大的压力,赶忙接着说下去,生怕他一用力那侍使便没气了,她说:“是我,是我没有提前打招呼,魔尊大人,请放了他可以吗?”卿月特意用了恳求的语气,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下一秒,夙离松开了手,低声道:“滚。”
那侍使拼命给卿月磕了两个响头,“多谢魔尊,多谢,多谢!”随后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卿月长呼一口气,魔界看待一条生命太不当回事了,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与死亡擦了个边。
“没想到时隔万年,你变的这般心软。”夙离抽出一条黑色锦丝,像看什么脏东西一般拧眉擦了擦手。卿月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他又道:“孤会按照九重天的饮食习惯为你备膳。”
“……多谢魔尊。”
“白矖,孤有名字。”
又是白矖。在炎帝山他也是这般唤卿月,卿月见他好像并无伤害自己的意思,便道:“魔尊可是认错人了,我叫卿月,不是白矖。”
接着二人之间有短暂性的沉默,等卿月再次与夙离四目相对时,他又恢复了阴鸷的眸子,倏地将她放倒按在床榻之上,像掐侍使那般掐住她,卿月本能反应地准备踢他,他却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腿禁锢,这下她完全不能动,只剩两只手拼命拍打他的手。
一阵窒息感传来,卿月难受地流出眼泪。
夙离终于松开了她,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从
20.被虏来魔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