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需要她浪费力气。
但她真的好想睡啊。朦胧间,她仿佛看见君上手中的秋毫沾上了碗里深红色的液体。
啊,好冷…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一一脱下,伸手想反抗,却无力地被对方反手锁死在床上。
怎么?冥府也好这种玩意啊?
手臂开始感觉痒痒的,但是薛一彤都无法睁开双眼,只能够感受右手手臂直到锁骨的位置都好痒,好像有一个人正在用羽毛给她挠痒痒,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别动。”但是,君上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她的身体还真的不动了。
真神奇,她都快忘记这身体是她的,还是他的。
薛一彤渐渐失去意识,深入沉沉的睡眠中,再次醒来已是鸡鸣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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