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娘的衣服糊着,更是难看,眼神却极其坚毅,点了点头。
褚蒜子瞧见这一幕,一双凤目含着无法压抑的怒意,“王凝之,你居然敢如此胡言乱语,蛊惑陛下,真当本宫死了不成!”
“好,那剩下的事情,就是你的了,太后现在这么恼火,臣就先走了,不然臣可遭不住。”
王凝之一扭头,推开门就撤,还没忘了再把门关好。
留下一脸错愕的皇帝和太后,面面相觑。
这就完了?你就跑了?
……
一溜烟儿带着徐有福就出宫,王凝之也是背后冷汗淋漓,要是这母子俩都这么疯,那自己说不得今儿要被扒层皮下来。
太可怕了!
我招谁惹谁了,一番好意,还这么对我!
越想越气,出一道宫门的时候,顺手就拽出来一个侍卫,狠狠踹了两脚,又晃了晃腰牌:“看清楚了,我,中郎将!”
瞧着那侍卫一副想死的表情,王凝之这才舒坦了些,施施然离开了。
侍卫甲望天长叹。
今儿究竟是怎么了?
我好好当值,一点儿没差错,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入宫的时候就拖着自己去给他一路刷脸,到了宫门口连个赏赐都没,就把我踹走,回来的时候,居然又踹我?
天理何在?
……
崇德宫。
褚蒜子一脸冷漠,看着手里的书,半天了都没翻一页。
司马聃尴尬地坐在
第二百三十三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