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谢道韫婉言相劝,“世上之事,强求不得,师叔不适合此道,强求又能如何?就像王家,大哥很适合官场,可我夫君就是不行,这就是天意。”
“师叔不适合此道,您心里是最清楚的,不然您又何必拒绝爹爹的好意?不就是担心他才不配位,反招祸患吗?”
“至于江夏那边,如今这一辈没有合适的人选,那就等下一辈,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了,非要逼着人去做官?”
“师叔年纪已经上来了,他若是真适合这条路,早就飞黄腾达了,难道您困居在此多年,还要让您的孩子也困守在此一辈子吗?”
“孟母为孩子找到了一条最适合他的路,并决然遭受那些非议,只为扶助孩子,您到今日,还不打算,让师叔去走适合他的路吗?”
“还是,”谢道韫笑了笑,“您并无孟母的勇气,生怕去会稽,被人嘲笑,还要依靠徒弟?”
“就算您真的想让师叔为官,那么真正能教他这些官场之道的,是这些京城里,并无亏欠,不会真心诚意相待的官员们,还是琅琊王氏呢?”
“您觉得,他去会稽,和爹爹一处,学到的多,还是在京城,与人虚以为蛇,学到的多?”
……
王凝之到底是没混上一顿晚饭。
坐在街上的酒楼里,吃饱喝足,才问道:“你是怎么跟师公说的,她居然肯答应你,去信给爹爹?”
谢道韫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以往你们把重心放在师公身上,
第二百二十九章 暖暖秋风(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