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桌边,谢道韫拿起笔来,很快就画了一副丈夫的肖像,然后嘴角露出一个冷笑,又提起笔,在脑门上乱涂乱画,直到最后变成一个完全认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
……
天亮了。
窗外是一片白,这秋天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薄雾蒙蒙中,依稀能看见远处的炊烟。
王凝之笑着给身边的妻子盖好被子,这才披上衣服下床来。
很难讲,为什么不论何时都能仪态平整的妻子,睡着了时常会不老实,一会儿蹬腿,一会儿伸手的。
就光是抢被子这一条,王凝之已经甘拜下风了。
多亏她在梦里,也是个温柔的人,从不会用多大力气。
不然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床上睡着,地下醒来?
瞧着她在睡梦中的可爱模样,王凝之轻轻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走到桌边,瞧了一眼外头,绿枝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
喊她进来给换了茶,王凝之伸个懒腰,坐了下来,目光扫过桌面上。
然后,一脸震惊!
这是谢道韫画的?
她什么时候改抽象派加乱七八糟派了?
依稀可以辨认出,这大概乎是个肖像?
不对啊,这时候哪儿来的抽象派,难道我夫人是个天才?这就要引领时代潮流了?
可是,这种潮流,就算是自认见识远超世人的王凝之,也不敢随意认同。
挠挠头,
第二百二十六章 谢道韫的忧伤(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