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苑城’里,可容纲五千人同时在骑马操练,后来晋入,改得更大了些,这次来,不得不看啊。”
谢道韫闻言,却不回答,只是好奇地打量着王凝之,直到王凝之浑身不自在了,才说,“我本来以为,你的兴趣会在秦淮河上呢。”
“秦淮河?”王凝之愣了一下。
“是啊,全国最好的青楼乐坊,酒肆弹唱之地,尽在于此,王二哥不感兴趣?”谢道韫俏皮地说道。
王凝之一脸严肃,一甩衣袖,风度翩翩:“当然是感兴趣的!”
“你……”谢道韫眯了眯眼,还未发作,就见到王凝之转过头来,冲着自己,更加严肃且大声:
“感兴趣是必然的,不参与也是必然的!谢道韫,你就死了心吧,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机会,说出你丈夫一丝丝的不好!”
“要死了你!闭嘴!”谢道韫脸上一片红,急忙伸手就要捂住他的嘴,却被王凝之一把揽入怀中,只能愤愤地一跺脚。
王凝之惨叫一声。
为什么,她生气的时候,跺的永远都是我的脚?
“那边儿的,就是建初寺吧?”王凝之看着远处有座高高的寺院,赶紧转换话题,免得自己再遭殃。
谢道韫没好气地回答:“是,当年孙权为西域僧人康僧会修建了‘建初寺’。建初寺是江南地区最早的佛教寺庙,也是因为康僧会的努力,佛教逐步在南方流行开来。以前我们不注意这些,但衣冠南渡之后,这才发现佛学的强大,即
第二百二十章 入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