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对外界毫不关心,但阮平业却完全不同,一双小眼睛左右寻摸着,试图找找办法,但又不敢去看大哥的。
王凝之很疑惑,他们阮氏子弟,不该早就准备这次望秋日了吗?怎么这家伙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正疑惑着,阮平业的目光投来,两人目光交错,阮平业恨恨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看的王凝之一头雾水,这一副怪我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阮平业也很苦,自己本来是对各个方向,都准备了首诗的,可前两日跟王凝之一番口角,被酒淋了以后,回家就打起了喷嚏,喝了苦苦的草药,好不容易才算是修养过来,哪儿还记得住那么多首诗?
很快,场上就只剩下王凝之和阮平齐两人了。
王凝之瞧了一眼那边已经写完,却似乎是觉得不好,又在修改的阮平齐,挑挑眉,若说是装样子,那这位阮公子,可真是装到家了。
难道阮氏的规矩,他还能不知道?就算是前头懒得做准备,也不至于为一首诗,还当场修稿的。
谢道韫把纸推了推:“别看啦,赶紧写。”
王凝之提起笔来,低声:“那家伙真的假的啊?”
谢道韫回答:“阮平齐向来如此,从不会提前准备,因为他一旦提前准备了,那就只能不断修改,这个人从来就不会对自己满意。大家现在不是在等他,是在等你。”
“有点儿意思啊。”王凝之低头笑了笑,一挥而就。
瞧着王凝之写完,那场中之人,朗声道:
第二百一十五章 望秋题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