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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从上次观看大坝一带,又有了新的思路,已经融会贯通在新的文章里面了。
虽然梁山伯兴致勃勃地要和自己分享,但祝英台还是毅然决然地使用‘尿遁’术躲开了。
在祝英台几次三番地纠缠下,梁山伯无奈,只能和他一起去了问道大会,可是人家根本就没上台,一直都坐在台下。
平心而论,祝英台实在是做不到,在那样的场面里,潜心做学问,但梁山伯做到了。
除了在王凝之夫妻二人上台时,看了几眼,再就没抬起过头。
对了,说起王凝之,那家伙人呢?
祝英台从围着自己和梁山伯的人群中扒拉着,露出脑袋,瞧了瞧课堂最后面的位置。
一边是马文才,正在冷冷地注视着桌面上的文章,就好像有仇似的。
另一边则是王凝之,悠闲地靠着后头的栏杆,四顾着欣赏风景。
羡慕,嫉妒,也有点恨。
这家伙去年还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就回家过了个年,突然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在家里的时候,祝英台听到他在宣城的事情,足足用了一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至于他和谢道韫成亲,那就更是匪夷所思了,去年在山上,自己可是亲眼见着这两个人是如何较劲儿的。
所以,直到在吴兴相见,祝英台才算是接受了,谢道韫看上去确实很满意这个丈夫。
于是,祝英台得出结论——谢道韫眼瞎了。
可昨儿那问
第二百零八章 劝君莫惜金缕衣(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