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倒是无话可说了。
人家坦坦然然,不摆架子,不拿身份,反而跟你说起要照顾老人,这谁能反驳?谁家里没个长辈了,难道要让全天下人,说马文才是个不尊爱老人的家伙吗?
似乎看出马文才的尴尬,张道御不仅不恼,反而温言安慰:“马公子不必抱歉,这事儿本就是我的不是,以年迈之躯,还想与年轻人们坐而论道,本就不该,只是既到了这人杰地灵的钱塘,就情不自禁了。”
看到王凝之给的眼神,马文才本想再问的话也就停了,只是拱拱手:“多些道尊坦言,是小子无礼了。”
王凝之又一个眼神,让马文才先离开,到这个程度上,若是再要说什么台下小道士,台上老道士,也没多少用,反而让人觉得自己二人不依不饶了。
这张道御,人老成精啊,你跟他讲身份,他跟你讲道理,你来讲道理,他又说感情,好个老赖!
等到马文才下了台,张道御才看向了王凝之。
两人默默对视着。
高位上,王迁之感叹一声:“到底是老狐狸啊,这几个孩子在他面前,恐怕是讨不了好。”
王卓然‘唔’了一声,不置可否,只是说道:“这样也好,那马文才若是再不下来,只怕是有人要坐不住了。”
说着使个眼色,王迁之瞧过去,只见到马康平已经轻松了许多,不再是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便点了点头,低声:“确实,这种行径,对马家来说,一旦有误,恐是万劫不复,张道御
第二百零五章 我,王凝之,今日问天!(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