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回去,与其他三人一样,拂尘立在身前,手里捏着个法样,闭目而自念道法。
台下的几十个道士,则齐刷刷地一扬手里拂尘,做出一个‘请’的姿态来。
从北而南,一个个书院,挑选出来的弟子们,纷纷上前,行礼后,坐而论道,而各个书院的夫子们,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眼里的紧张,都暴露得一览无余。
谷他们的紧张,和学子们的激动,当然不是为了真的论道,而是为了那台上的王卓然。
大中正啊,一语可断人一生之前途。
当然了,要是真有本事,能走到台上去,得到张道御青眼相加,自然未来也是一片光明。
只不过大家都心里有数,读圣人之道,学百家学问,哪儿能比得过这些自小研习道家经典的道士们呢?
还是想法子让王卓然注意到自己比较靠谱。
这不,有一个学子,就想出来个好法子,大声发问:“仙道渺渺,如何得见仙人?如何知其真假?”
那道士脸色阴沉,回答了几句,学子不依不饶,就要自己上台,然后——
很快就被轰了出来。
坐在万松书院前头的陈夫子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一众学子,说道:“把你们那些小心思都给我收起来!谁要哗众取宠,丢了书院的脸面,看我饶不饶你!”
王凝之咂咂嘴,“夫人,你说我等下,会不会被轰下台啊?”
“不会,”谢道韫笑着摇摇头,“反正你要是被轰下台,
第二百零四章 天下第一幸运(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