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笔,满意地点了点头,叫了一声。
王凝之赶紧站起来,脸上堆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往前走了两步,绕过桌子,站在老娘身边,低头看去: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根,躁则失君。
“娘的笔力越发精湛了,君子之风骨,在这清而不淡,挺而不偏的字里,表达得真是淋漓尽致。”
郗璿斜着眼哼了一声,“少给我灌这些迷魂药,我又不是让你看字的。”
“啊?那看啥?”王凝之愣了一下。
“说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凝之哑然失笑,“娘,道德经这种,家里从小教到大的,还用考我?”
“让你说就说!”郗璿坐了下来,虽然这样就比儿子低很多,但气势上,依然是稳稳压着儿子的。
王凝之平板刻直地背诵着:“厚重是轻率的根本,静定是躁动的主宰。因此君子终日行走,不离开载装行李的车辆,虽然有美食胜景吸引着他,却能安然处之。为什么大国的君主,还要轻率躁动以治天下呢?轻率就会失去根本;急躁就会丧失主导。”
背完之后,王凝之尴尬地笑了笑,“娘,你不会是以此来教育我吧?”
“呵呵,”郗璿冷笑一声,“我教了你十几年,有用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看不懂?你自己不争气,明知轻率而为之,做不到克己求真,我又能如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为了爱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