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韫好奇了,问道:“那如何才是对的?”
做了几个月师生,她当然知道王凝之的话并不是凭空胡说,虽然王献之与谢玄每日课业相同,但两人明显一文一武,然而,最奇怪的,其实是手边这个小丫头。
王献之好文,虽然年纪不大,却时常能有些让自己都眼前一亮的文章出来,更别提这孩子毕竟是王羲之大人的儿子,一家兄弟都是书法高手,便是小小年纪,他的笔法也有些激越之意,还有就是,王献之擅画,这是很明白的事情,总的来说呢,兴趣广泛,处处有本领。
而谢玄对读书并无多意趣,只觉得识字明理即可,就是写文章,都恨不得扣着字数来,唯一能让他感兴趣也就只有那些古籍中对于战争的一些记载,就算如此,他还时不时要揪出些不合理之处,说若是自己领军,该当如何如何。
但是对于习武,两人却是截然相反,谢玄生性好斗,自小便和人打架斗殴,有些时候,甚至会因为无聊就去故意挑衅,不仅如此,他又以未来要从军为志向,还张扬地说什么‘军人自当要取胜,武艺乃是底子,绝不容失’于是在习武上,算是勤学苦练,倒也对得起他的天赋。
而王献之,对习武只有感觉,那就是一个感受——好累,虽然跟着自己学了小半年武艺,却进步缓慢,说的不客气一点,一个谢玄,可以打十几个王献之了,对于王献之来说,习武这种事情,最多只需要做到强身健体就好了,其他并无打算。
这小半年的习武,还比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从未变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