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打算给自己这个时间。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最先发觉今日不同的,是王孟姜,蜷缩在王凝之怀里,一双大眼睛扑闪着,“二哥,你今儿怎么自己起来了?”
“哦,这不是下雪吗?就早些起来了,免得你又着急忙慌地来叫我,再摔倒了。”王凝之无意识地回答。
结果王孟姜不高兴了,小手揪着王凝之的领子,“我早就不会摔倒了,上次还是去年才跌倒的!”
打打闹闹,进了谢府,今儿降雪,王献之也终于不用去习武了,捧着一本书,躲在书房里头装模作样,和谢玄用书本来遮挡,玩着五子棋。
王孟姜则坐在前厅里,靠在小火炉边上,一板一眼地读着书,时不时拿起笔来,写几个大字。
谢道韫一边照看着,还偶尔抬起头来,看看正杵在门口,一副忧郁状的王凝之,嘴角流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时间慢慢过去,王凝之终究忍不住了,回过身来,走到火炉边坐下,“你娘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呀,”谢道韫俏皮地笑了笑,“她昨日晚间才回来,还与我们兄弟姐妹说了会儿话,今日估计会迟些。”
说着,又瞧了一眼放在案几侧边的一副字,“你把你爹收藏的字偷来,就不怕他罚你?”
“卫夫人是我王家的长辈,我爹虽是随着她学习,但老人家近年来早就不喜欢我爹了,总说他喝酒误事,尤其是喝了酒以后,笔法恣意之过,全无用笔之敬,我也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