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和照顾小公子长大的人,孰轻孰重呢?”
“她是在告诉我,未来他们的孩子,见到我,不会是主子见仆人,而是孩子见亲人,甚至见长辈,明白了吗?”
小丫摇摇头,“我不明白。”
“真是个傻瓜,”徐婉又笑了起来:
“必然是公子与她说起我们的事情,并且说的很详细清晰,毫无含混,所以,她才愿意给我这些缎子,一者是尊重我们,虽自小不幸,又逢恶人,却还能坚持着努力生活,二者又从公子的话里,知道我们是很受他重视的人。”
“所以,我们既是好人,还是自己人,又是公子器重的人,她才会愿意让我给未来的小公子做衣服,你想想,若是我照顾着小公子长大,我即便只是个掌柜,难道就不能一生平安幸福了吗?”
揪了揪小丫的辫子,徐婉笑着摇摇头,“你也不想想,那位谢姑娘是什么人物,若是每个和公子相近的人,她都要这般故意警告,岂不是要忙死?”
“而且,若是如此之人,公子如何会喜欢她?”
“只是从公子的一些话里,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谢姑娘心思之细腻,做事之果决,足见一斑。”
“公子这个人,很多言行举止,思想总是与常人有些不同,可以说是个惹事儿精了,可他总是这样行事,得罪人,就算再聪明,也难免百密一疏,有谢姑娘在他身边,才能保得万全,这才是相得益彰。”
“只是送了几匹缎子,她便能将我的未来,安
第一百二十六章 琴(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