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王玄之想好该怎么回答,如何回礼的时候,荀巨伯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急忙站直了身子,拱了拱手,又抱了抱拳,总之,那是相当尴尬。
夜色起时,王迁之终于是心满意足,喝得微醺,看着王玄之,仿佛看见了王家的未来,那是一个不吝夸赞。
当然了,也重点教育了一下王凝之,希望他能少胡混,多多学习兄长才是。
瞧着王凝之一路送兄嫂去客房休息,王迁之抿了口茶,眼里的醉意渐渐消散,微微侧头,“夫人,你觉得伯远如何,这几年可有长进?”
“谦谦君子,不外如是。”山长夫人就坐在他旁边,闻言笑了笑,“沉稳有素,言语有礼,而且滴水不漏,王家有伯远在,总是不会行差走错的。”
“嗯,看来是逸少让伯远过来,封我的口了啊。”
“呵呵,谁让你这段时间,没少给王凝之造势,很多时候故意躲着要他去解决问题,逸少夫妻自然看得出你的用心。”
“罢了,既然王玄之行事沉稳,进退有据,逸少夫妇又看重他,想要守成,那便如此好了,总之是王家的事儿,我也尽了心,剩下的那就是人家爹娘给孩子的安排了。”
月光幽幽。
客房里,何仪把被褥铺好,满意地看了看屋子,又瞧了眼外头,夏夜的月光分外皎洁。
门外边的小桌边,兄弟二人还在谈话。
何仪端了茶水出去,笑呵呵地说道:“来,都醒醒酒,再聊天不迟。”
第六十章 君子不器(二)(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