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想要去提醒主子,结果被她直接拦下,自己走了过去。
站在丈夫的身后,听着他的话。
“唉,老钱啊,这我就要说你两句了,就前年这个事儿,你自己也说了,家里头捞了条大鱼,想拿出去卖,可是大半天卖不出去,就想着剁开分着卖,那人家老张又是帮你抬,又是帮你剁,又是帮你卖的,你难道不该请人家喝酒嘛?”
老头子一脸恼火,“理是这么个理,可他怎么能说是我没请他呢?我请他得还少了?再说了,那次卖鱼,到最后没卖完,我不也分给他一大块?就连鱼头都给了他!”
老张也是白胡子一抖一抖地,“你个不要脸的!那要是卖完了,意思就啥也没,我就傻乎乎帮了你半天,连句好话都落不下?”
“什么好话!”老钱瞪眼,“我给你鱼,你还要我请你喝酒,还说下次教我下棋,可是呢,我请了酒,给了鱼,结果你他娘的居然出去吹嘘,说我技不如人,要给你当徒弟,年轻人,你来说说,就我这个下棋水平,我给他当徒弟?哈哈哈!”
“唉,老张啊,不是我说你,”王凝之不知道在哪儿弄来块大石头,就坐在那儿,很严肃深刻地说道:“下棋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有输赢的事情,对不对?既然有输赢,那就是要根据事实来决定,到底谁是谁的徒弟,不能说你帮人家卖鱼,人家就要给你当徒弟,而且当时也是你自己说教人家,又不是人家说要你教。”
“还有啊,关于刚才老钱说的那个,前几年
第二百九十五章 夫妻小事(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