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个早上了,王凝之都是懒洋洋的。
这么明媚的阳光,他并不想出去感受;这么清爽的早晨,他也不想出门活动;这么好的日子里,他就像一只肥猫一样靠在软垫子上一动不动。
至于手边上那本书,已经在这一页好久了。
那一页上写着:
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
阳光就从窗沿进来,丝丝缕缕,落在纸面上,这一切都显得如此和谐而温暖。
谢道韫已经是第三次进来了。
瞧着丈夫的模样,翻了个白眼,走近一些,瞧了一眼书上的字,又瞧了一眼昏昏欲睡的丈夫,无奈地坐了下来,靠在他身边,捏了捏丈夫的鼻子。
王凝之皱皱眉,却懒得抬起手来,只是瓮声瓮气地说道:“夫人,别闹。”
谢道韫放开手,笑了笑,“你这么懒,可怎么给兄弟们做榜样?别的不说,小妹都来过好几回了,把你的‘青青草原历险记’快看完了, 到时候缠着你画新的怎么办?”
王凝之继续闭着眼,“我把故事告诉你, 你去画就好了。”
“可是我画的不如你画的有趣儿啊。”谢道韫耸耸肩, 要说真的绘画, 自己当然是要比丈夫好很多,可要是说这种稀奇古怪的画法和呈现的内容, 那这天地下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和丈夫比的人了。
王凝之沉思片刻,说道:“那这样吧,最后一副就画羊都被煮熟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受伤的人总是我(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