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那都要一首催妆诗传遍天下,更别提平日里那些劣迹斑斑之事了。
在蔡谟看来,不过是在王羲之的教育下,有了些本事,加上琅琊王氏在背后撑腰,这才让他如此放纵不羁。
只是没想到,他这样一个人,居然还能把事情考虑到这种程度,可见盛名之下无虚士,倒也不枉太后召他入京为陛下效劳了。
“你所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只是老夫自永和三年起,便身体老迈,精力不济,即便是有心为陛下效劳,也恐力所不及,只能在此教授些学子们,盼着他们能承忠君之心,做一个好臣子。”
蔡谟很清楚,王凝之前半段儿嘲讽,后半段儿变相地夸自己,不过就是想要自己去接手历阳。
可谁愿意去啊!
谷婗历阳郡,那就是个烂摊子,尤其是庾氏离开后,必然会大肆搜刮,而司马晞又是率军前往,打成一团乱,自己过去了,怕是要活活累死。
更何况,这种地盘,长江沿岸的将军们谁不是盯着呢,自己去接手,那不就是在得罪这些将军们吗?
身后一个平静温婉的声音响起:“蔡先生,您可愿听小女子一言?”
蔡谟回过头,瞧了瞧垂首作揖的谢道韫,轻轻点头,“你且说吧。”
谢道韫露出个笑容,抬起头来,手上动作却不变,始终谦和有礼,开口:“昔日曾有姜太公岁暮老矣,仍助天下更新,后而方能定。”
“就如我夫君所言,当年魏武帝之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最后的礼物(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