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之的话,蔡谟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低沉下来,他当然听得明白,王凝之这是在借古讽今,甚至是在借着当年魏武帝曹操的话,来讽刺自己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不思进取,根本算不得烈士,算不得有志之人,不过是在混日子罢了。
“王大人看问题,角度清奇,鞭辟入里,倒是让老夫受教了,只不过老夫已经垂垂老矣,再无当年之意气风发,虽有心匡扶朝廷,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却是力所不能及啊。”
蔡谟叹了口气,缓缓坐下,依旧是望着窗外,并不看王凝之夫妻二人。
和谢道韫对视一眼,王凝之笑了笑,又说道:“蔡大人虽无力气为国效力,却有力气教授这么多的弟子,像您这般认真负责的人,绝对不会是那种随意敷衍学子的先生吧?”
蔡谟脸上露出了一个冷笑,“王大人这话,是在说老夫宁愿教授些年轻人,都不肯为国效力吗?”
正常听到这句话,都应该是来几句‘不不不,您误会了,在下绝无此意’但王凝之显然不是正常人,听到蔡谟已经有些怒气的话,很诚恳地点点头,“难道不是吗?”
蔡谟脸上的冷意更甚,“朝中有王大人这样的青年才俊,自然能为陛下分忧,又何须老夫这种只能躺在功劳簿上的人呢?”
“唉,大人啊,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啊,在下确实是青年才俊不假,但毕竟算不得什么十全十美之人,您应该多少也听说过我,我这人啊,华而不实,嘴皮子功夫不错,可一遇到那实际事务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最后的礼物(二)(2/8)